叶文玲长篇小说“无尽人生”三部曲

首发式纪要

 王  凯

为繁荣浙江文学事业，总结我省重要的文学成果，省作协联合叶文玲故乡玉环县的县委、县政府以及上海文艺出版社组织了叶文玲长篇小说“无尽人生”三部曲首发式。首发式于2008年11月30日下午在之江饭店隆重举行。叶文玲长篇小说“无尽人生”三部曲是叶文玲潜心创作的长篇小说《无梦谷》、《无栀船》、《无忧树》的合称，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出席首发式的主要领导和有关嘉宾有：浙江省委常委、宣传部长黄坤明，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上海市作协主席王安忆，中国作协办公厅主任彭蕴锦；出席首发式的老领导和有关部门的嘉宾有：原浙江省省长沈祖伦，原浙江省政协主席刘枫，原省政协副主席梁平波，原浙江省政协副主席陈文韵，浙江省人大常委会科教文卫主任童芍素，浙江省政府副秘书长陈国平，原省文联党组书记高而颐；出席首发式的主办单位负责人有：省作协主席、浙江广电集体总编辑程蔚东，台州市委常委、宣传部长胡斯球，玉环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吕振兴，上海文艺出版社副总编、《小说界》主编魏心宏，此外还有来自北京、上海、天津、吉林等地的著名作家和评论家以及浙江省作家协会的多位副主席、顾问，台州市、玉环县的领导以及省内文学界的朋友共计52人。首发式由浙江省委宣传部副部长、省作协党组书记、副主席吴天行主持。

省作协主席、浙江广电集团总编辑程蔚东同志在致辞中回顾了叶文玲50年前在《东海》杂志上发表处女作到今天“无尽人生”三部曲首发式的文学创作历程，肯定了叶文玲同志在浙江省当代作家中的地位和其成就，认为叶文玲丰硕的文学创作成果是构成浙江文学的骨干力量之一，“无尽人生”三部曲的首发式也是对浙江文学发展的一次检阅和进一步发展的鼓励。程蔚东感谢历届省政府、中国作协的领导和兄弟省市的领导对浙江文学发展的支持，并希望通过首发式得到更多的意见和建议，让浙江文学的路走得更好。他激励作协机关工作人员、广大文学工作者通过叶文玲“无尽人生”首发式鼓起斗志，并鼓励浙江文学创作者们积极投身到窗外的生活中去，体验改革开放30年来的社会的变化和新景象。

浙江省委常委、省委宣传部部长黄坤明肯定了研讨会是一次很有意义的文学活动，并代表省委和省委宣传部对叶文玲同志表示祝贺，对与会的领导和来宾表示感谢。他在讲话中说，叶文玲为当代文学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50年来在小说和散文方面取得了丰硕的成果，其作品题材广泛、主题鲜明、个性饱满，在国内具有较大的影响力，享有较高的声誉。“无尽人生”三部曲品味高雅，语言精致，思想性、艺术性很强，体现了叶文玲同志对艺术创作的精益求精和对精神境界的不懈追求。叶文玲老师创作非常认真，始终遵循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坚持贴近实际、贴近生活、贴近群众，关注时代，弘扬时代精神，用更多的思想精深、艺术精湛、制作精致的优秀作品回报祖国和人民，这是每一位艺术家、作家义不容辞的神圣职责，也是人民群众和广大读者对艺术家的殷切期盼。黄坤明部长由衷地希望我省的作家、艺术家踏着时代的鼓点，回应时代精深的呼唤，与时俱进、与民同心，创造出更多具有生命力和感召力的优秀作品，同时希望社会各界继续关心和支持浙江文学的发展，为文化大发展大繁荣作出更多新贡献。

台州市委常委胡斯球在致辞中代表中共台州市委、台州市人民政府对首发式表示热烈的祝贺。他回顾了叶文玲1958年走上文坛之后的文学历程，肯定了其在中国当代文学中的地位，赞扬其持久刻苦的创作。胡斯球说：“叶文玲老师热爱家乡，台州与叶文玲的文学有着密切的关系。文化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根之所依、脉之所系，浙江作为中华文明发祥地之一，其悠久厚重的历史文化在吴越大地上交相辉映。我们专心寻找的是文化的本根，精心塑造的是一种文化的人格，悉心传承的是一种文化的精神，正是叶文玲老师对文化的执着精神和对家乡的赤子之情感动了我们，也激励了我们去寻找文化创新和发展的动力。当今世界文化与经济相互交融，文化链和经济链已经成为推动一个地区全面发展的基础。通过全省上下的共同努力，我们全省的经济文化一定会更加丰富繁荣，叶文玲老师的作品也必将大放异彩，心香远播。”

中国作协办公厅主任彭蕴锦同志宣读了中国作协副主席、党组书记金炳华同志的贺信。金炳华在来信中转达了中国作协主席铁凝同志对首发式的祝贺。铁凝表示，叶文玲同志在创作上的勤奋和成就令人称道，她的“无尽人生”三部曲以“无”为名，实则表达了人间有爱的无限真情，特别能体现一位女作家细腻、温暖的情怀。铁凝同志希望借此机会向叶文玲同志转达敬意和祝贺，并肯定了叶文玲在创作上的突出成就。金炳华指出，叶文玲同志的成就是其长期深入生活、孜孜以求、辛勤耕耘的结晶。叶文玲同志在创作上不断探索，艺术上努力创新，但她的创作历程始终贯穿一条主线，就是恪守美是文学生命的宗旨。叶文玲同志长篇小说《三生爱》是中国作协重点作品创作项目，其小说以一个家庭三代女性不同的人生经历，特别是她们的爱情、亲情方面的曲折历程，反映了历史的风云变幻，表现了时代的进步发展，展现了人间美好的真挚感情，给读者以精神启迪和审美享受。金炳华同志肯定了叶文玲同志在长期担任浙江省作家协会主席、文联副主席，以及现在担任中国作协主席团委员、浙江省作协名誉主席等工作中对浙江文学建设、开展文学活动、繁荣文学创作、扶植文学新人作出的积极贡献。

原浙江省省长沈祖伦同志、原省政协主席刘枫同志在讲话中回忆了叶文玲在文学工作开展初期的状况，肯定了叶文玲50年来创作上的勤奋和多产及其坚持文艺创作大的方向和对浙江省文学事业发展作出的贡献。老领导们祝愿叶文玲创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并对浙江文学的发展、浙江文学之军的建设提出了殷切的期望。

在各主要领导致辞和讲话之后，首发式举行了赠书仪式。原省政协副主席梁平波同志、陈文韵同志向台州市玉环县赠送“无尽人生”三部曲；台州市副市长高敏同志，玉环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吕振兴同志接受赠书。

上海文艺出版社副总编、《小说界》主编魏心宏对叶文玲“无尽人生”三部曲的首发式表示祝贺。他赞扬了叶文玲的创作执着、认真，始终坚持与时代同行。同时，他代表上海文艺出版社，表示愿意在新的历史时期与浙江作家以及全国作家共同合作，为繁荣全国的文化事业作出应有的贡献。

与会的省内外文学专家也在会上作了发言。

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上海市作家协会主席王安忆表示她是以叶文玲同学的身份来参加首发仪式的。她结合叶文玲的人生经历指出叶文玲的创作很难离开她的生活。叶文玲原本是玉环渔村的一个姑娘，与丈夫结婚后走上一条创作道路，她能吃大苦也能享大福，是上得厨房入得厅堂的女性，她的生活影响了她的思维，这些思维被她带到她的作品中去，成为她看世界的一种方式。她写古今中外各种各样的人，但所有的这些人里面都有一个她自己。王安忆认为这个“自己”是一种中国传统妇女的形象。从她的作品里往往能看出叶文玲自己的命运和性格，这是和中国传统妇女的命运联系在一起的，从这一点来讲，王安忆认为叶文玲的写作是很有价值的。

中国作协创研部主任胡平在发言中提到叶文玲小说《无忧树》中体现出来的一个新变化。这部小说在网上的点击率已超过6000，作为一个从事创作50年的作家能够改变自己的创作路数，说明其创作心理还是很年轻，这也是很值得学习的。《无忧树》虽然设立了一个有很强悬念的开头，但是整个叙事并非很单一，仍然保持着纯文学的特点。这在我们目前每年创作风格和叙事手法上稍显单一的一千多部长篇小说中，《无忧树》的写法是值得赞赏的。第二，叶文玲小说从《心香》到“无尽人生”都是对美、善和爱的无尽追求，这是她给我们这一代人以及当下以写实为主，以剖析假、丑为主的创作的一个启示，是对缺乏信念的心灵的一种启迪。叶文玲始终相信有美和善，这对于我们整个长篇小说创作的格局来讲是不可或缺的。胡平说，没有理想、没有信仰就没有感动，我们目前的很多作品都是缺乏感染力的，我们目前的长篇小说创作处于一种有高度而没有高峰的状况，光写“实”、“伪”，作品的思想力度也还是欠缺的。作家的写作应当多样化，尤其是要有理想、有信仰，否则我们中国的创作就永远不会达到一个高峰。

中国作协创研部研究员何向阳说，“无尽人生”三部曲作为一位作家的个人合集，其跨度从写作到整体出版经历了20年的历程，但其展现的广度远远大于20年，它凝聚的重量也远大于其写作承载的具体时间。这三部曲寄托了叶文玲的人生愿望、爱情追求、生命理想，也可以呈现出她的创作态势、美学思想和心路历程。作为叶文玲创作成熟期的三部曲，《无梦谷》展现了五、六十年代成长起来的知识分子情感的觉醒和思想的裂变。作为经历改革开放和思想解放运动初期的我们对于这一代知识分子在心灵与现实的摩擦、情感与理智的冲突以及传统与现代的碰撞面临的种种困境并不陌生，这一代知识分子承受的人生苦难和历史重负是其他知识分子所难以相比的。《无梦谷》写出了这一沉重和在历史镣铐中仍然坚持精神的舞蹈写得非常出色。《无栀船》写了三代女性，其跨度也非常大，从抗日战争一直写到九十年代。这部小说中的女主人公非常具有个性，她在左突右冲的成长过程中寻找自我支撑的力量。叶文玲在写九十年代精神退却、物质欲望上升的时代中主人公所遇到的各种力量和诱惑，她心里的迷茫和追求等也非常到位。这个人物的形象被描写得非常丰满。另外，在写“我”的基础上，叶文玲也写了“她”和“她们”，将处于时代变化和文化转型期的知识女性的日常境况作了展现。每一时代的思想解放程度总是从妇女的解放程度中展现出来的。女性的命运和在文学中的表现其实是时代和人性的镜子，这一点叶文玲也把握得非常好。《无忧树》则写了民营企业家内心的挣扎和灵魂的拷问。“无尽人生”涉及的知识非常广博，人物形象丰富，叶文玲无论是写传统知识分子、企业家还是写女性都不拘泥于角色，而是执着于精神的探索，这三部曲可以作为回视改革开放三十年的窗口。改革开放三十年是思想解放的三十年，同时也是女性成长最为迅猛、人格历程最为丰富、精神变化最为迅速的三十年。如何记录这些从情感到思想到心理到人格的多层次多侧面的深层变化，记录一个时代、一个阶段不同的机遇给女性自我带来的陌生挑战和影响以及诸多因素所组成的时代的丰富性、复杂性、多义性在女性人格上的烙印，作为一个女作家所面临的这些挑战不比一个时代文化的挑战更轻。叶文玲可能是下意识的也可能是自觉地承担了这种录影的方式，并留下了她自己的认识，这一点也是应当引起注意的。叶文玲的长篇体现了其艺术探索的道路。在“无尽人生”三部曲第一部中，既有传统的形式又结合了书信、日记等形式；在其三部曲第二部中，叶文玲以“忆”和“录”的形式交叉推进了小说的叙事。此外，在她三部曲中都有非常浓厚的故乡底蕴。

《人民文学》主编李敬泽说，他来参加研讨会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叶文玲老师是《人民文学》杂志长期的作者，大概是在1977年，叶老师就在《人民文学》上发表作品；第二个原因是个人的，大概是1982年时，李敬泽在《人民文学》上看到叶文玲老师的小说《心香》，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经过将近30年，他还是能够感受到当时《心香》中美好的女性形象。叶文玲老师的创作生涯近50年，作为一个活跃的作家也已经将近有30年了，在这样漫长的时间里，她一直站在我们整个中国文学创造和发展的潮流之中。李敬泽认为，叶文玲对人生、对世界保持着一种基本态度。面对人心世道的大变，不变无论对人还是文学来说都是一种珍贵的品质。李敬泽说：“叶文玲老师始终执着于真、善、美的信念，我不觉得这是一般意义上的浪漫，实际上，不管是写实也好，真实也好，都是在特定的信念之下观察的结果，哪怕在科学上也是如此，叶文玲老师在长期的写作中面对这30年来风云复杂的变幻始终能够尽力将其信念贯彻到写作中去，我觉得这确实是对我们的文学创作的一个非常宝贵的启示。”

《作家》主编宗仁发的发言中说，叶文玲老师的《无尽人生》三部曲中的后两部都是在我们《作家》的长篇小说专号上发表过。一，叶文玲的创作生命旺盛，令人钦佩。另外，叶文玲老师非常热爱生活，她每时每刻都在拥抱生活。她在创作中将自己的人生经历进行了转化，这种转化按照加缪的观点来说，就等于生活的“两次布道”，用博尔赫斯的话讲就是“要把岁月的侮辱改造成一声细语、一曲音乐、一个象征”，这是用艺术的力量对生活实行超越。叶文玲老师的《无忧树》是在写人和命运的关系，小说中有这样几个层次：第一层是书写了命运的神秘性；第二层是她书写了爱情在人的命运中的缺失。《无忧树》中写了很多的爱情故事，但没有一个是完满、充满幸福感的。叶文玲老师在叙述和思考这些故事的时候也充满了对这些经验本身的描写、分析和对人生的感慨。她在小说形式上也在求新求变，例如对悬念的调度和对意识流的手法的运用等。

在省内外作家、评论家自由发言的过程中，《文学自由谈》主编任芙康、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李建军、中国作家协会主席团委员、江西省作家协会主席陈世旭等表示了对叶文玲的支持和肯定，其勤奋的创作和显著的成就赢得了作家们的敬意。

《文学报》主编陈歆耕对叶文玲“无尽人生”三部曲首发式的成功举行表示祝贺，并代表《文学报》表示愿意继续支持和加强对叶文玲作品的宣传和推介，同时感谢浙江省作协和各部门的同志对《文学报》的支持。

叶文玲的故乡玉环县的文联副主席黄立轩在发言中说，我觉得叶老师所写的《无尽人生》三部曲也是她自己的无尽人生。首先是她对文学永不停步地无尽创作，她恪守“美是文学的生命”的宗旨，孜孜于真善美的追求，不倦地把作品奉献给人类。从叶文玲老师40多部作品中我们看到了她身上所折射出的中国文化的重要价值为我们所尊崇。其次是她对家乡的无尽报答，她对家乡有化解不开的乡思，以致她成名之后总是以自己独有的方式报答家乡。在作品中倾诉家乡生活的真谛，传递家乡清净明朗的美景，弹奏家乡永恒的诗情乐章。第三是她无尽地扶持与帮助文学青年，用毕生的心血浇灌着文坛新苗。在她担任省作家协会主席时，她通过《浙江作家》、《江南》这两块文学阵地，发现并培养出了一大批文坛新人。

浙江省作协副主席吴秀明说：“第一，叶文玲是浙江文坛的领军人物，也是浙江乃至全国文坛出色的马拉松运动员，在50年的创作中她创造了一个叶文玲的艺术世界。玉环楚门的乡土气息始终散发在其作品之中。她在当下文学生态链中处于高端，在思想、文化上行使其文化领导权，在组织上依托作协、文联对整个文学生态产生了影响。这一研讨会不仅是对叶文玲本人成就的肯定，也是对主流文学和文化所创作的一种价值观的一次带有集体仪式的颂扬。第二，十一年前，我在评论叶文玲的文章中用一个词是‘永不停顿的中年作家’，十一年以后，我觉得这个词依然适合形容其执着的创作，而且短篇、中篇、长篇小说与散文齐头并进、硕果累累。叶文玲的散文写得很放松，如行云流水，是充分人性化、性情化的。其小说叙事也充满了她的散文的韵味，同时融入了生活的思考，因此有些哲理的成分，并且每一部作品都是各自的追求。她写得最厚实的是《无梦谷》。她对这一代知识分子的命运以及情感、心灵的轨迹作了全面深入的挖掘。她继承而又超越了反思文学，容量非常大。我认为叶文玲是非常擅长写散文的，属于美文的一种。其散文色彩斑斓，简直是美的享受。但可能是文体的限制，我认为其散文集容量有限，更多呈现的是其思想的碎片。但长篇小说就比较好地避免了这一缺陷，到了90年代以后叶文玲把其创作的重心转到了长篇小说上，我想这既是作家选择文体也是文体选择作家。这也是她永不停顿、永不满足现有的成就而进行的探索。我觉得文学领域中竞争是非常激烈和残酷的，尤其是在当下社会文化转型，新观念层出不穷的情况下更是如此，而像叶文玲这样较早成名，取得了相当高度的作家其难度就更大。思维的定式可以成就一个作家反过来也约束一个作家。在这一状况下，叶文玲在近十年中能有这样的成就十分不容易。这是她不断地打破原有的思维定式寻求超越和突破的结果。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文学，我们应当高度尊重并且历史地看待有各种时代特征的文学。文学史就是由这样一代代作家的作品组合而成的。但另一些能够突破一个时代的特质而不断追求超越的作家、作品更应当赢得尊重。因为正是这些越位才使得代与代之间的衔接显得自然天成。第三，叶文玲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其文学旗帜上是写着‘真、善、美’。即使在苦难当中她的精神也很乐观，这是一种艺术观，也是一种人生观，她与以丑学为特征的西方现代主义有着根本的区别。我觉得其作品更加接近革命现代主义。这也是叶文玲一代的作家普遍的一个特点。在今天理想比较稀缺，甚至被当作假、大、空加以讨伐，极端务实的社会文化情况下，我觉得这是非常难有可贵和值得学习的。另外，叶文玲也不是简单地、纯道德地歌颂真、善、美，而是将这些放在现实的生存处境之中加以质疑。《无梦谷》的后半部分对理想和知识分子认同之中也有质疑，因此，《无梦谷》这部作品的真、善、美是有张力和深度的。为我们重建富有时代新意的理想主义尊严提供了有益的启迪。”

老作家沈虎根回顾了与叶文玲创作和共同从事文学事业的经历，他指出叶文玲精神中有三点值得肯定：一，具有奋斗精神。二，她在创作上非常勤奋，因此才有了今天著作等身的成就。三，叶文玲成名后不忘旧情。《东海》杂志资格很老，但不是一本冒尖的杂志，她不过是在那上面发了第一篇作品，其后的成长与《东海》无关了，但她一直把《东海》记在心里，并时常提起。作为一个作家，感情应当是其灵魂中非常重要的一个美的组成部分，叶文玲在这一点上表现得非常充分，令人感动。

老作家薛家柱说，叶文玲有三个特点，一，创作非常勤奋，其作品跨越了三个时代——50年代、“文革”前后和改革开放。她始终不停留创作脚步。二，叶文玲的作品尤其追求情与美。三，叶文玲的小说达到了一定的美学高度。

老作家傅通先回顾了与叶文玲交往以及其创作中的一些小事，总结了其人创作勤奋与信守诺言、对故乡无比热爱的特点，这些人格特点融入其创作中，形成了其作品特色。

最后，吴天行副部长宣布首发式获得成功，他感谢了各位专家和叶文玲同志的朋友对“无尽人生”三部曲所作的评析和对叶文玲50年来的创作成就的高度评价，指出“无尽人生”三部曲通过省领导赠送与家乡表示了叶文玲对家乡一如既往的热爱，而家乡人民对叶文玲的热爱和对文学事业的重视也体现了家乡的党政领导对建设推动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心愿。             （以上纪要根据录音整理，未经发言者本人审阅）